欢迎您访问北京知润律师事务所!
律所热线:010-67137817
010-67137827
010-67137837
栏目导航
联系我们
公司名称:北京知润律师事务所
联系电话:010-67137827
公司传真:010-67137827
公司邮箱:law@zhirun-law.com
公司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大街90号新裕商务大厦A座410室

委托理财合同纠纷

2019/3/14 14:15:55

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京0107民初3952号
原告:朱某,女,1983年3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利新北京知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某,男,1991年3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
被告:吴某,女,1991年12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
原告朱某与被告曾某、吴某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宋颖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郭淑毅、孙秀芝参加的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宋颖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淑荣、柳志然参加的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利新,被告曾某到庭参加了全部诉讼,被告吴某到庭参加了第一次诉讼,被告吴某经本院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曾某、吴某返还朱某理财款22万元;2.判令曾某、吴某向朱某支付利息(以22万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曾某、吴某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5年5月起,朱某委托曾某购买理财产品,曾某承诺理财产品无风险,属于保本理财。至2016年1月,朱某多次向曾某汇款,现尚有22万元本金存放于曾某处。2016年4月,朱某得知曾某购买的“中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晋公司)的理财产品被警方调查,朱某才知道汇给曾某的款项未以朱某的名义购买理财产品,而是供曾某及其女友吴某使用。故向曾某及吴某提出请求,要求退还朱某22万元款项,经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曾某答辩称:不同意朱某的诉讼请求。第一,朱某是以购买理财产品为由跟曾某联系,所有资金都是购买理财产品,没有被曾某所用。第二,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曾某已将理财收益五笔一共12444元支付给朱某。朱某知道资金购买的是理财产品,曾某没挪用资金,故没有义务返还资金,只有等中晋公司赔付后进行返还。
被告吴某答辩称:不同意朱某的诉讼请求。朱某放在中晋公司的32万不是全部在吴某名下,开始的10万元部分是在朱某名下的,这10万是已经兑付完毕的。后来的22万是放在吴某名下的。其他同曾某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朱某与吴某系同事关系。2015年7月,朱某经吴某介绍与曾某相识。曾某称其系中晋公司员工,公司有理财产品出售。朱某遂通过微信与曾某进行联系,并委托曾某为其购买理财产品。
2015年7月25日及8月3日,朱某通过建设银行向曾某汇款共计1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5年11月5日,曾某通过支付宝向朱某转款1184元,委托他人向朱某转款98816元,共计10万元。双方均认可系兑付朱某投入的10万元本金。
2015年8月25日,朱某通过工商银行向曾某汇款10万元。2015年11月6日,朱某通过建设银行向曾某汇款12万元。上述22万元,双方均认可未予返还,但曾某已就该22万元向朱某交付理财收益12444元。
根据双方2015年8月2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提到:“朱某:已转10万……曾某:我给你签,还是两个月封闭期……到期是10月24日,利息2959元……”。
根据双方2015年11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提到:“曾某:收到短信到账12万……合同代你签好了,12万封闭期65天,年化14.3%,收益共3055元,到期日是2016年1月10日……”。
此后,上述两笔理财到期后,曾某均在微信中称帮朱某转签其他合同,并均说明了年化收益率。
曾某陈述,2016年4月,北京朝阳警方将中晋公司控制,公司办公地点被封,朱某投入的22万元理财款无法进行兑付,目前案件无其他进展。
经询问,曾某称其作为中晋公司员工,销售中晋公司之理财产品。曾某已将朱某交付的所有理财款项转入中晋公司之账户,理财收益的交付模式为中晋公司将收益先行给付曾某,再由曾某给付朱某。关于朱某是否与中晋公司签订了委托理财合同一节,朱某称其未去中晋公司签订过委托理财合同,其曾将身份证交与曾某,委托曾某代签合同。庭审中,朱某出示了多份文件及协议书,其中包括承诺书、风险揭示书、中晋合伙人股权投资(基金)申购人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评估表、《合伙企业出资转入协议书》等多项文件,均有朱某字样签字。另有2015年8月25日《资本管理协议》一份,载明朱某将10万元交由中晋股权投资基金(上海)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管理,管理期限为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11月5日,该协议尾部有朱某字样签字。除上述文件,再无朱某签署的其他合同,但有多份投资人为吴某的《资本管理协议》。曾某称,因朱某上班无时间去签订合同,且很难与朱某取得联系,加之每项理财产品均有发售时间窗口,而曾某与吴某可以随时联系上,故为能及时购买产品,对于朱某投入的理财款项,曾某均以吴某的名义购买,但未向朱某说明此情况。
上述事实,有朱某提交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资本管理协议》若干、承诺书、风险揭示书、中晋合伙人股权投资(基金)申购人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评估表,曾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账户交易明细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朱某将其自有资金交由曾某,由曾某在一定期限内进行管理,并按期支付给朱某一定比例的收益,双方已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曾某在与朱某的聊天中,均向朱某明确有固定的投资期限、固定的利息回报,亦即双方约定了保证本息、固定回报,此实为保底条款,该条款违背了金融市场的基本规律和交易规则,应属无效,因保底条款属于委托理财合同的核心条款,不能成为相对独立的合同无效部分,保底条款无效将导致委托理财合同整体无效。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委托理财合同被确认无效后,曾某作为受托人应将委托资产的本金返还朱某,对于合同被确认无效前,曾某以收益名义支付给朱某的款项12444元,应当作为已经偿还的本金,予以扣除,故曾某还应返还朱某207556元。因双方对委托理财合同无效均有过错,对于利息损失,本院酌定曾某以207556元为基数,支付自朱某起诉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息。
另,本案中,曾某自认未经朱某同意将朱某投入的款项以吴某的名义签订了《资本管理协议》,但经查,无论是《资本管理协议》还是《合伙企业出资转让协议书》,相对方均与曾某所述的“中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符。且朱某委托曾某对其资金进行管理,至于曾某将该资金以何人名义、以何渠道进行管理,并不影响曾某与朱某之间的委托理财合同之效力。现吴某并非委托理财合同的当事人,朱某要求吴某承担相应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曾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朱某二十万七千五百五十六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二十万七千五百五十六元为本金,自二零一六年六月三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四千六百元(原告朱某已预交二千三百元),由原告朱某负担一百八十七元,由被告曾某负担四千四百一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宋颖
人民陪审员刘淑荣
人民陪审员柳志然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王晓蒙


上一篇:不当得利纠纷

下一篇:没有了